诸葛清鸿从肖辛夷手里拿起那个白瓷瓶将她挡在身后,华如江一愣,随后笑的更灿烂了,“诸葛隐你要亲自来啊,也好也好,看你那么紧张本公子的份上,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只见诸葛清鸿瞥了他一眼,将瓷瓶扔到一旁胡古月身上,拉着肖辛夷的衣袖就出了房门。留下一脸错愕的华如江和一脸尴尬的胡古月。
“华公子,我最拿手的就是上药,很专业的。”胡古月无奈道。
“我不要,你走开。”屋里传来华如江带着哭腔的声音。
最后还是胡古月为华如江上的药,因为那个白瓷瓶华如江发现他打不开。
胡古月果然很专业,很快便帮华如江上好了药,但华公子那双平时浪荡不羁的眼睛里,散发出的幽怨眼神让胡古月如芒在背,找了个理由便匆匆的逃出了他的房间。
诸葛清鸿进华如江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吐纳运功,冷汗从他头上涔涔而下。诸葛清鸿见状将手放在他后背上用内力助他。不多时华如江已不再冒冷汗,脸色也红润了些。
“疼就说出来,何苦强忍。”诸葛清鸿扶着他躺下。
“那怎么行,美人在侧,岂能懦弱。”他华如江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活该你疼。”诸葛清鸿将他重重的放下。疼的华如江一咧嘴。
“把药喝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端到华如江跟前。华如江也不矫情,趴在床边憋着一口气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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