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琛在外面听了一会将里面情况了解了个大概,才挂上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走到郡守陈梁立跟前道:“草民参见郡守大人。”
陈梁立四十来岁,五官端正,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一张国字脸上留着三缕墨髯,要搁平时也是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可现在裸着后背呲牙咧嘴的他全然没了平时那种趾高气昂的模样。
“别说废话了,快来看看本官是怎么回事。”陈梁立一边用力挠着胳膊一边大叫道。
汪琛见状不敢怠慢,快步走到他跟前扯起他的手腕诊脉,片刻后放下手道:“郡守大人恕罪,草民实在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病症。”
“有没有止痒药”陈梁立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人了,用几近恳求目光的看着汪琛道。
汪琛连忙从背着的药箱里拿出一小瓶粉末道:“只有这些。”
“快,快点。”
一个小丫鬟从汪琛手中接过瓷瓶尽数敷在陈梁立背上后,陈梁立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解,在外等着的所有大夫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但等这些人都准备离开的时候,房内又传来一阵焦急的催促声:“快过来给我挠挠后背右边往上点往下点”
伴随着陈梁立的急不可耐怒吼声众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一直忙碌到天亮,平城所有的大夫全都拿出来看家本领挨个试了遍,陈梁立的后背亦是红肿一片,隐隐有血迹透出,可那种蚀心裂骨的痒意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皮肤上被挠扎刮拔各种方法导致的外伤痛苦不堪,极痛和极痒两种感觉仿佛在陈梁立背上生了根,将他折磨的几乎虚脱,他很想就此晕死过去,可那种刮皮入骨的感觉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让他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就在陈梁立几乎崩溃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医圣门弟子现在城中,不知她们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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