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仂眼中亮光闪过,端详着宝剑,手指轻抚过不沾一点血的剑刃:“就叫你封喉吧。”他说道。
沧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绕过尸体带着玉龙宫的人向城中走去,穆仂望着沧玉妖娆多姿的背影眼中有火热出现,但白心无冷峻的脸又把这火给灭了“啧!”他不满的咂了下嘴,随后也带着青木宗的人跟了进去。
而齐山宗的岳兀则是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群茫然的弟子,赶十几天路也都倦了,还是早些找个客栈歇息一会吧。
虽说已是凌晨,但街道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瞧见了这一幕纷纷避让生怕自己也被削了,不速之客宛如土匪进城般轰开一间间客栈紧闭的大门,吵醒了无数正在睡梦中的人,骂声从口中吼出,但等待他们的是屠杀的利刃。
这些宗门弟子眼里好像没有人般,谁敢对他们不服就得被杀,一时之间冒险城中一片混乱,无数冒险者奋起反抗与宗门弟子厮杀。
可这些平凡武者又怎么可能挡的住有高人指教的三宗,战况一面倒的屠杀。
到了清晨才慢慢停息,也有人知道了这些家伙是三宗弟子,虽然心里有怨言却不敢说一声。
早晨,穆仂一身精装,提着他的宝剑意气风发的走在街上,身后一群跟班,看见他的人无不避让开来。
“那是何处?”
穆仂逮住一个行人指着远处的高楼问道,那人颤颤巍巍的回答:“那,那是玲珑药坊,卖丹药的地方。”
“哦?这样的地方还有人会炼丹,走,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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