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跑出酒馆,冲到了大路中间。看着满街走来走去的人,灌婴此刻是酒真的醒了!
灌婴随即便想起,自己刚刚借着酒劲把陈稀和吕家兄弟一同给揍了!
“这可如何是好?那陈稀自己揍了也就揍了,顶多就罚点俸禄。可吕家兄弟有吕雉撑腰。
而且看吕家兄弟的情况,显然是被自己揍的不轻。要是让吕雉知道,自己把他两个哥哥给打了,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灌婴想起刚刚的情况,额头直冒冷汗。站在路中,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唉!有了!要不自己跑!对!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赶紧溜!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灌婴一拍脑袋,当即便想到了跑路。随即撒开脚丫子,朝着颖阴侯府奔去。
…………
且说那欲仙楼的老板,在酒柜后方躲了很久。直到确定灌婴出了门去后,才敢冒出头来,上前查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吕释。
“吕校尉?吕校尉?”老板上前试探性的用手推了推吕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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