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山从衣兜中掏出钱,放在了吧台上,起身,拿着烟向厅外走去。
那房间的门,依旧是虚掩着的。
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总是不礼貌的,想到这里,他止住了脚步。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旋转,好多事儿,看似不可思议,却发生着,比如,他后背的刀伤!有一件事儿,让杨远山心有余悸。
他昨天夜里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很多的布料在赶路,眼前出现一大片的麦子场,应该是快要出城了,大家于是下车歇息。他口渴难受,取下随身的水葫芦,拔下塞子,刚喝几口,突然队伍乱了起来,有人喊到:“有劫匪!”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觉后背一阵钻心的痛,似乎是被人刺了一刀,而后,自己扑倒在了一个大大的草堆子上。他最后的感觉是有人过来检查他的衣物的时候,拿走了他随身带着的一幅值钱的画,那画好像是一幅出游图。
这个梦异常逼真,就像是真实地发生在昨天一样,并且那情境反复出现了两三次,让他不能不将此梦境与自己后心上的那块像刀伤的胎记联系起来。
巧合吗?
杨远山还隐约地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此时,他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这扇门。
这门,并不是规则的长方形,而是向左,向右变幻地倾斜着,形状是..平行四边形?杨远山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一种喝醉了酒的晕眩感让他眼前发黑,有一种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冲动。杨远山微微向右侧了一下头,目光从这扇门上移开的瞬间,那种恶心和不舒服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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