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山现在心里乱得很,他回到座位,见两个朋友正要离开:便说:“你们这是?”
“没啥,单已经买了,我们有事儿就先辙了!”
“嗯!也好,我们改日再聊!”
送走了朋友,杨远山烦闷地走到吧台,要了瓶冰啤,独自坐下,望着不多的几个陌生人,有些失落。
手机“嘀铃铃”地响了。
“杨远山,她还是个人吗?”电话中,白梅梅几乎在咆哮,“潼潼不仅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有伤,带后背都有!”
“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
“谁有功夫听你慢慢解释!如此狠毒的女人,会遭报应的!”
“你听我说,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她说不是她!”
“哼!不是她?她当然不会承认!潼潼已经告诉我了,说那女人和他玩儿,是想把他给掐死!你听明白了!”白梅梅在电话中,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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