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真的!那人刚被从电梯里抬出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了,知道嘛,听说那人的表情极其恐怖,脸色乌黑乌黑的,双眼圆睁,大张着嘴,舌头伸出来这么长,想想就可怕!”这人边说,边用手指比划着,“足足有这么长!”
“这不像是被摔死的,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被吓死的呢?”
“就是呀!听目击的人说,现场特别的香,那种香气浓得直呛鼻子,比廉价香水还呛,闻多了都想吐。”
“哪里来得香?是不是有人的香水被打碎了呢?”
“要是香水瓶被打碎了,也应该有碎玻璃渣子啊,可是没有啊,所以应该不会是香水,香水的香气就是浓烈一些也会让人愉悦,那种香是刚闻好闻,细闻恶心的感觉,弥漫到整个饭店都是,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搬走了,受不了那气味儿!据说连警察都受不了,有个年轻的女警察还吐了呢!”
“就连多年办案的老警察都摇着头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案子!”
“这得上一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才会有这么可怕的死法!”
人们七一嘴,八一嘴地议论着。
林陈朝一脸抑郁的胖子使了个眼色,拉着他挤出人群,叫了出租,直奔白梅梅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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