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掏出手机,打紧急电话啊!”
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回头木讷地望着他,没有反应。
“哎,你们是什么人啊!是不是痴呆啊!你们不报警,看我干什么!”杨远山咽了口唾沫,悻悻地说。
“嘟!嘟!嘟!”电梯不知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异常声响。
杨远山慌乱起来。
灯依然啪啪作响,忽明忽暗,这样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嘟”声消失,灯也突然彻底黑了下去。窄小的空间瞬间一片死寂,黑暗中,杨远山听得到对面两个人紧张的呼吸。再后来,男人的动作更加疯狂,霹雳哐啷砸门不止。女人蹲在地上“嘤嘤”地哭。
伴随着一声声地砸门声,电梯也在微微震动。
杨远山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好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感觉氧气越加的稀薄起来,伸手触摸到的是四周墙壁,冰冷无情,气氛是如此地压抑。
“别砸了!没用!”
“我们可能出不去了!”砸门声没了,看来,男人停止了动作。
“啊!”女人似乎受了惊吓,哭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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