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赵小双只轻轻地一敲,赵三剪就会来开门的。
今天,任他怎么敲,里面就是没有反应。
赵小双有些莫名的害怕,恍惚间好似小时候和父亲玩捉迷藏,有种黑暗中找不到了父亲的恐怖。突然,他发现门锁在上面挂着,并没有真的锁上。赵小双犹豫了一下,摘下锁,只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
进了门,里面异常的安静,沉沉的气息扑面而来。
铺子里的摆设和原先是一样的,东西收拾得也算是有条不稳。
桌子上放着青瓷壶,两只茶杯,台面上堆着一推衣料,摊开的是一件还未完工的青蓝色的阔脚裤,唯一异样的是房间里积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应该已经有几天没有打扫了,帘子也未有打开,整间屋子像是一直被时间小心地封存着。
灯被赵小双打开了,赵三剪却不在铺子里,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小双打了窗,清新凉爽的风吹动着台面上的绸布衣料轻轻抖动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父亲往日这个时候都是要在铺子里忙碌着的,可是,现在他去了哪里了呢?赵小双忐忑不安地走进了里屋,饥饿感已经被恐惧感代替。里面的房屋有几间,他终于在最里面的那间房子里找到了父亲。
昏暗中,赵小双看见赵三剪坐在那支老旧的木椅子上,低垂着头,看样子是累了,在打着瞌睡。
房间的灯像是被赵三剪有意关上了,赵小双想,也许他是为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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