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还能有什么事儿!是我疏于管教!”
孟家贵边说,边把袖子往后一捋,伸手提起桌子上的茶壶,给三个人的杯子里又倒满茶水。
孟喜昌说:“贤弟,我把你找来,是因为有一件事儿,想和你商量。”
周宣是个聪明人,孟喜昌救了自己,富贵还不忘自己兄弟,有事情帮忙,自己能无动于衷吗?他也不假思索,一连串答应道:“大哥尽管吩咐,小弟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孟喜昌端起了茶杯,吹了吹,说:“愚兄救你出来,张显贵便和我结了梁子,处处与我为难。”
“哼!这个畜生!上一次真是便宜了他了!”
周宣一只手握成拳,狠狠地锤在了桌子上。
“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现在这世道,军阀混战,豺狼当道,生意越发不好做, 前些时候,我好不容易有了笔买卖, 原中商行要从我这儿进些货, 却被亨顺以低于咱们一百块大洋的价抢跑了,亨顺它财大气粗,它看得上这点钱么?还不是冲着我来的!张显贵这小子着实是个小人!”
听到这里,周宣舔了下嘴唇,站了起来,拱手道:“小弟不义,连累大哥了,小弟羞愧难当。”
孟喜昌见状,放下茶杯,向他摆了下手,示意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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