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地板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她感觉到脚下是奇软无比,茶座的茶色的灯光异常的昏暗,茶座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面摆放着看似老旧的几本书还有几个陈旧的青花瓷器。几张原木茶桌,因为没人反而成了笨重的摆投。只在靠窗的椅子上,零星地坐着两三个谈话的人。
白梅梅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杨远山。
她拿出了手机,正巧有电话进来,还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杨远山!电话里,杨远山叫她继续往前走,靠窗拐角有沙发,他在那里。
白梅梅走了过去,杨远山手里握着茶杯,正用鼻子凑在上面闻。
茶水带出的热汽儿,带着清茗的香气儿,钻进了他的鼻孔,他半闭着眼,一副悠然自得,很享受的样子,看到她来了,他的面容僵了一下,点了下头。
“坐,咱俩用不着客气!”
杨远山的声音不大,白梅梅听得清楚。
“说吧,是你想好了?才叫我来?”
开门见山!
白梅梅将小包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人也一同坐了过去,那沙发又厚又软,将白梅梅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杨远山也不看白梅梅,将目光投向了轻荡着白纱帘的窗户,微微低了下头,轻吸了吸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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