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陈残存的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奶奶。
奶奶拄着个拐杖,还是从前慈爱的样子,手里面拿着个小饭盆儿, 就是那个小的时候,他吃饭用的铝制的,被摔得瘪进去一块的小饭盆儿。
他能记得起来,小时候,他淘气,总不好好吃饭,四处乱跑,奶奶就跟在后面追,手里还捧着这个小饭盆儿,边追,边喊:“臭小子,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好好吃饭!”
奶奶忽然不见了。
奶奶!
林陈呼喊,却根本喊不出来,他甚至连嘴唇都张不开。
死寂,漫长而可怕的死寂。
他耳朵根儿下的那颗朱砂痣变得奇痒难忍,他用手挠一下,奇痒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麻胀,这种感觉一样让他很不舒服。这股麻胀感,从那颗痣的位置向四周辐射开来,整个腮帮子都是麻麻的。
这反而让林陈有点庆幸!
不管怎么说,麻胀感也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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