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应和着。
叶江川摘下手套儿,问旁边在堆放材料的工人,“这人谁呀?看上去派头儿不小啊!”
工人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那边张望了一下。
“他啊,新来的总监,姓太(戴),大家都叫他太监(戴监)!”
叶江川憋着,没笑。
“姓啥?太?还有姓这个的啊!少数民族的姓吧!”
“嗯!常见的姓啊!大特务太笠(戴笠)的太(戴)!”
叶江川眨了下眼睛,浅笑着,“哎!你小声点儿!你哪儿人啊?什么口音!人家是姓戴!你这发音!呵呵,戴监被你生生地念羞了太监!幸亏没被这位新来的头儿听到!要是被他听到,不会有你好果子吃!”
“我有口音吗? 没有啊!我明明说的是太监(戴监),你却听成是太监!你这耳朵好好奇怪啊! 呵,不应该是耳朵的问题, 是心理有问题吧!”工人笑答。
叶江川咧着嘴笑出了眼泪,“好了!好了!我是懒得跟你争辩了!不过,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你可千万,万千别这么叫他!小心头儿跟你起急!到时,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明明就是太监(戴监)嘛,他跟我起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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