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瞎子,出手打了一个身有残疾的人,林陈自觉理亏,从地上拾起算命的遗落下的扇子,拍了拍上面的土,轻点了下算命先生的胳膊。
“刚才是我鲁莽,对不住了,你说吧,有啥说啥,说错了,我也不怪你,也不打你。 但你要说实话,不许胡说八道,你听见了没有?”
算命先生触到了扇子,拿在手里,也不理会,站起了身子,把破包裹向身后一背,用竹竿点探着前面的路,正要走,林陈伸出一只胳膊,横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算命的,还挺嘚瑟!叫他说个明白,就这么费劲么!
林陈的火气又上来了!
“你不说清楚,就别走!”
“说清楚?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儿!没法儿说清楚!”
林陈拦住算命先生道:“嗯!我出手是我不对,行不?你不要生气了!你呢,凭这吃饭,你也不易,是吧,可你也不能胡说啊!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张口就来这么一句,这不是方人玩儿呢吗? 你想想,搁谁谁不生气! 你说是不是,你既然话都说了,你就干脆说清楚,别藏着,掖着的,跟我卖关子了! 你就告诉我有什么破灾的办法? 说了,我就放你走!不说,咱们谁也走不了!”
算命先生见是走不了,向身后倒了两步,将身体靠在了后面的矮土墙上,没支撑多久,还是坐了下来。
那面容,像是刚刚受的惊吓还没缓过来,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许阿琪醒来的时候,那个烧纸的女人不见了,街角也没见有一丝半点儿的纸灰的痕迹,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她的手纹还是原来的样子。这叫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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