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是说,问题不光是蛋,重要的是苍蝇。”
许阿琪看白梅梅面无表情,思量着,“苍蝇”这词儿是不是说得有那么点儿过了, 杨远山毕竟还是人家的男人,人家还没说不要了呢!她轻轻舔了下嘴唇, 还真想不起怎么给自己打个圆场。
“可惜了我那新床,自己还没用过,倒让他们”
白梅梅知道许阿琪要说什么,转移着话题,恨恨地说。
“是啊! 我不用,我也觉得恶心,今晚我就睡客厅的大沙发上。”
“那怎么行, 你是客人,真是的!请你来住,怎么能让你睡沙发上!小屋有单人床, 你睡那里! 好不容易来我这儿,但让你遇到这丢人的事儿,真是丢死人了,真不好意思!”
“咱们姐妹,谈不上什么好不好意思!”
看到满地的灰尘,桌上的果皮,凌乱不堪的房间,想着白梅梅费尽心机装点的新家被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许阿琪不忍再看。
她们两个是最要好的朋友,彼此就像两滴难以清除的栾树的胶质眼泪,黏黏地落在一起,形影不离。
打开洗手间的水龙头,许阿琪冲湿了拖把。水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间变大了起来,吓了许阿琪一跳。肆虐的水流从龙头里“哗哗”地往外流,冲进涮墩布的桶里,水珠子飞溅出来,把许阿琪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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