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倾城佳人”、“才貌双全”、“秀外慧中”之类的赞美不绝于耳,常离离语塞,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附炎趋势。
她故作羞涩地道:“皇上过奖了。”
“是常姑娘过谦了。”皇上笑着道。
两人的对话惹得众人笑了起来,虽然人很多,大家官位品级各不相同,气氛倒也轻松。
孟聿修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微臣本也准备了贺礼,可是看着常师傅准备的礼物,顿时觉得自己备下的礼物俗气得很,便没有再带上。”
众人又是一阵笑。
常离离狐疑地看了孟聿修一眼,总觉得他说这话如同一只老狐狸,别有深意,心道这孟聿修压根没准备贺礼,真是厚脸皮。
其他人却是别人心思,暗暗心惊孟聿修毫不遮掩和常离离关系的亲密,此话根本就是在说,自己和常离离带一份贺礼即可,不分你我。
此时,人群之外的一个人,目光里涌动着深入骨髓的恶毒,看着相携着的孟聿修和常离离两人。
昨日她在客盈楼丢尽了颜面,也伤透了心。
她堂堂雲国尊贵的长公主,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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