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常离离去了军造处,就感觉气氛很不一样。
之前总是喧闹嘈杂的军造处,如今竟然很是严肃,颇有些军纪严明的味道。
人人都是埋头苦干,极少会有人声,都是些敲敲打打的声音,这反倒让人有些不习惯。
不仅如此,这军造处中现在还有小队士兵轮岗巡逻。
这是不是紧张过头了?都是孟聿修因为昨天的而安排的吗?
她一边感叹这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一边心里又不可抑制地升腾起喜悦来。
他做这些安排都是为了她,都是因为担心她。
而昨天她心心念念的九节鞭,此时被刻守放在一个木盒里送了过来。
她突然想起那张字据来,上面印着孟聿修略带狷狂的字迹,想起那句“孤独终老,不得好死”,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她这边欢喜了,萧淑儿那边却不快活了。
“现在军造处就是一只苍蝇都不好飞进去,里面的人也换掉了很多,属下实在……”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半跪在萧淑儿面前,单膝跪地,面露为难,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在微微发颤。
上一次来萧淑儿这里复命的侍卫,已经不见了人影,并且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宫中,不会出现在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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