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光线晦暗的马车里,常离离脸上的惬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狠厉。
那封信,是萧淑儿写来的,信的内容很直白,也很容易看出是陷阱。
但常离离咽不下这口恶气,信中说“想知道婆婆为谁所伤,便来客盈楼一见”。
客盈楼是全京城最为繁华的酒楼,每日去的客人,便如同它的名字一般。
看着这封信,常离离几乎毫不犹豫地断定,婆婆所受的伤,即便不是萧淑儿授意,也和她脱不了干系,这仇她一定会报。
可她手中并无什么萧淑儿的软肋,想要中伤萧淑儿,却是无甚头绪。
不过思索了片刻,她却是眼睛一亮,忍不住摸向了自己的胸口,衣襟里正安静地躺着那张字据,那张孟聿修说明,绝对不会娶萧淑儿的字据。
若是萧淑儿看见这张字据,会是什么表情呢?
光是想想,常离离便觉得精彩。
萧淑儿是有软肋的,她的软肋便是孟聿修,常离离不禁觉得有些畅快,这萧淑儿不是一心想着嫁给孟聿修嘛,那她便要断了她的念想。
她终于找到了对付常离离最好的刀,如此她便可以放开手脚去对付萧淑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