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常离离心情忐忑地抬脚往远门出走去,黑色的长靴,将纤细的小腿裹住,红色的衣裳下摆,随着她的步子,流云一般摇曳。
院门打开,负手等在那里的孟聿修抬头看去,只觉得她如一团燃烧的炽热火焰,将周遭的一切都比了下去。
红色的骑装外笼着轻薄的红霞似的轻纱,纤细的腰肢被紧紧包裹,纤细的手腕也被窄小的袖口裹住,更显纤纤弱质,不盈一握。
可她此刻明艳的脸,灿若琉璃的双眸,又透出无尽的灵动,一头如墨的长发简单地高高束起,又透出几分英气与秀美来。
孟聿修有片刻的失神,不待他回过神来,常离离就转身往院子里跑去,嘴里嚷着:“我还是换身衣服吧,这身也太扎眼了,穿在身上着实有些不自在!”
下一刻,她就被孟聿修提着扔上了马车:“再不快点,就要误了比赛开始的时辰了。”
常离离初时总觉得有些扭捏,她还是觉得在军造处那身沾着烟火气的衣裳传来舒服,不过没过一会她便忘了这份不自在。
宝贝地抱着一个长木形的盒子,好奇地朝马车外张望。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孟聿修问道。
常离离毫不掩饰地用敷衍的语气道:“就是随身携带的东西,你们男子不会懂的。”
孟聿修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她,便也不再追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