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胳膊上一股大力袭来,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在马匹上了。
凉风习习,马蹄声哒哒,常离离娇小的身躯,落在孟聿修的怀里。
明明是坚实的胸膛,从前也不是没有同骑过一匹马,此刻常离离却如坐针毡,想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会不会被孟聿修闻了去,从此在他面前就是身败名裂。
孟聿修却一直嘴角噙笑,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过了一会,马慢了下来,被颠得七荤八素的常离离也终于喘了口气。
“最近在军造处怎么样?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孟聿修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常离离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灼热,还有发声时那轻微的震颤感。
“挺好的,没……没什么事,”常离离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经孟聿修这么一提醒,才突然想起,忙去捉他的手,“你的手怎么样了?”
孟聿修便也任由他去捉,宽袖下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赫然是许多褐色的痂,依稀能看出牙印的形状。
常离离愧疚地看着那些伤口,说道:“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孟聿修欺身上前,凑到了常离离的耳边:“你不是都要以身相许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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