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兴致勃勃,洋洋得意,孟聿修却是沉着脸,看起来很不高兴,甚至有些冰冷的意味。
不见回应,常离离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疑惑问道:“怎么了?”
“你身上的伤……”孟聿修欲言又止。
常离离身上的淤青,明明是真的,孟聿修大大小小的伤痕见过千千万,没有什么假伤可以逃过他的眼睛。
“啊你说这个啊,这个当真是真的了,不过我是自己动手弄的,没办法嘛,为了能以假乱真。”她没心没肺地说,语气很没所谓。
孟聿修猛地捏紧了拳头,皱眉冷声质问:“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是你把公主挂在树上,是你找人去毁了她的清白?”
缓缓前行的马车,突然颤抖了一下,常离离一不留神,险些栽了个大跟头。
“什么?你说什么?找人毁了她的清白?”她一脸不可思议,“我毁了她的清白?我找谁毁了她的清白?我自己吗?我可是个姑娘,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孟聿修寒声道:“方才探子来报,长公主被挂在林中的树上,出现了几个男人,险些夺了她的贞洁。”
常离离震惊了,她还有些恍神,茫然地抬手说道:“我发誓这不是我做的,我要做什么肯定明着来,我还宝贝自己这条小命呢,还不想死。”
孟聿修目光闪了闪,也意识到自己只凭着探听到消息,便将这一切按在了常离离的头上,未免轻率了。
只是方才他乍听这个消息,实在是震惊太过,他不敢相信常离离会做出这种事,一种难言的失望之感涌来,此刻他竟有些高兴和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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