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修咬牙切齿:“多少?”
常离离小心翼翼地抬头,偷偷地注意着他的表情,发现还算不错,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一……”
他很沉得住气,任由她“一”了一大会儿,也没有作声。
反倒是常离离,见他不按套路往下出牌,撇了撇嘴,老实说来:“一万两的银票,不过被那个刺客给拿走了。”
想一想还是很肉疼的,一万两呢!
孟聿修脸色阴沉:“你为了钱,当真是无所不及。”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一次她被刺杀,和萧淑儿有脱不开的干系。
“别人敢给,你还真敢拿,也不怕没命把这银票花出去。”孟聿修的语气不是一般的臭。
常离离被他训得头都要抬不起来了,又觉得憋屈,梗着脖子辩解:“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就是因为他了?
孟聿修瞪了她一眼:“你可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常离离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话语像是往外倒豆子一样,“早在军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你给我钱,我不再纠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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