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张桌子上摆着捣药的药碗,小铡刀,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铁器,常离离也看不出那些铁器的用途,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她就扎在一堆东西里面翻翻找找,一边心道真是老天有眼,这里除了药材,居然还有这些工具。
一堆东西里,她翻出了铁丝,灵机一动,她就开始张罗,将铁丝两根缠成一股,打压成薄片,之后用小铡刀和其它器具稍加打磨,也就做成了一个简单的小铁锯。
常离离还为这样细如丝绳的锯子取了名字,叫线锯。
拿着线锯,常离离就来到了门边,对准了木轴下面的部分锯了下去。
锯掉下边和门连接的那部分,再锯掉上面同门连接的那部分,这门锁也就形同虚设了。
常离离很快完成了动作,门没了依托,晃了晃。
她小心地把门掰开到能让她钻出去的程度,然后把门给拉回了原位。
这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她刚钻出门,就听见仓库里隐有人声,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她再也不想多听。
隔着一排又一排的草药,常离离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仓库外面,看着仓库门前一堆灰烬,她忍不住呸了一声。
想着方才记忆里的路,她匆匆地跑出了名益阁,被之前领她去仓库的小厮瞥见,他也没有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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