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离离点点头,拉着他走过第一个五行八卦阵,到第二个阵前,如法炮制,这五个机关人便也不得动弹,整个阵法,都无法再运转了。
不过开心之余,常离离有些忧心地道:“不过这阵法还有多少关卡啊?这本书我翻了翻,感觉讲的东西和这里的身法牵涉不大,没什么可以派上用场的。”
她拿出方才放入怀里的那本书,转眼间孟聿修去点墙上的油灯,连忙夺过火折子。
“你作为伤患,还是安分点,这些事我来就行。”常离离说着,手脚麻利地把墙上的油灯一一点亮。
不过为了省事,她只点亮了一边的油灯,因为这条道实在是太长了,他们走了许久,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见到什么阵了。
“难道这最后一关,是考验吃苦耐劳的精神?”常离离苦着脸道,她点油灯都点得手发酸了。
孟聿修也觉得有些疲惫,却笑了出来道:“这可说不准,学习和钻研机关术其实是件苦差事,布阵之人也许是想看你学习机关术的决心。”
常离离气呼呼地道:“再这么耗下去,遇见下一个阵,我们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破阵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越发觉得腿脚发软,这一路当真什么也没有,到后来常离离都懒得挨着点亮油灯,而是隔一盏点一盏,却不肯让孟聿修动手。
然后当常离离勉强抬手,点亮又一盏油灯时,一阵轰轰隆隆的声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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