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将军府的另一边,神医终是被请出山,孟聿修早已安排他住下,并且承诺只要他能让刻守好起来,可以满足神医的一切条件。
不过须发尽白却精神抖擞的老叟,却是一副淡泊谦和的模样,只要了一处僻静之处暂居,没有提其他任何要求。
他为刻守开药扎针,看起来所行的不过是寻常救人的法子,可几日之后,刻守却睁开了眼睛。
他醒来以后依旧很是虚弱,无神的瞳孔过了半晌才有神采,醒来第一件事,便要挣扎着起身,被制止之后,张开他那苍白干燥的嘴唇,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问道:“将军呢?”
神医上前温和地叮嘱:“你现在已无大碍,但昏迷重伤这么些时日,元气大伤,还需好生调养,这段时间切忌动武。”
刻守这才知道,自己九死一生,是眼前的神医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道谢之后,神医留下一副药方,说是做调养之用,便离开了。
而之后,神医便谢绝了刻守的一切挽留与谢礼,离开了将军府。
而刻守得知孟聿修和常离离同去了机关阵之后,忧心忡忡,似有心事。
“将军这么做,有失稳妥,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将军府可怎么办?”他皱眉,从来都无悲无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悦。
小厮斟酌一番说道:“将军临行前交代过,让这几天咱们务必照看好将军府,还说他过几日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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