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个人都傻眼了,吓得直哆嗦,甚至开始后悔没选择去给萧淑儿复命。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石门之外,机关阵的入口前,一袭黑衣貌胜潘安的男子,怀抱一把长剑,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站在高处。
听见石门内的惨叫,他狭长的凤眼闪过不屑,冷笑着道:“不知死活,这孟聿修真是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现在连命都可以赌上。”
过了一会,他的脸上又带上了似有若无的忧伤:“可若是你就这么死了,我唯一尊敬的对手,可就没了,以后也没人阻碍我的道路,那可就没意思了。”
皇宫,绯烟宫之中,萧淑儿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对着胡聘大发雷霆。
“你看看你办的事,还有你这些手下的人,没一件事情能办成,让他们去跟踪别人,都能把自己给跟丢!”她挥舞着宽大的袖子,怒不可遏。
她尚存一丝理,知道若是把胡聘给彻彻底底地得罪了,可就真的没有帮手了。
胡聘是个好摆弄的,此时被这么责怪,也没有脾气,只一个劲儿地给萧淑儿赔不是,还说以后一定好好教训他的那些手下。
可那些他想要好好教训的手下,却是没有机会去教训了。
将军府之中,孟聿修和常离离已经走了一天有余了,府中尚还安宁,可婆婆却是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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