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修看着常离离黯然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些不忍,明明是想她知难而退的,现在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对不起,”他突然出声道,“我身为大将军,却也不能打破轻机部的规矩,轻机部和军造处不同,若是你不能以自己的实力进去,就算进去了,也不可能学习到机关术。”
常离离猛然抬头,诧异地看向他,笑道:“你跟我道什么歉啊?这进轻机部的规矩,又不是你定的。”
谁知孟聿修闻言垂下眼睑,艰难地道:“这规矩,就是我定的。”
常离离哑口无言,气氛一时僵住,她觉得必须说点什么,便开口道:“这规矩也太……残忍了吧?”
“这是多年前定下的规矩,从前的轻机部不是如今这般样子,那时候的轻机部,队伍很大,可是在一次战场上,他们所造的机关弩出了岔子,雲国百万大军,因为那失控的机关弩,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我的父亲,那时候的雲国大将军,也死在了机关弩之下。”孟聿修叹息地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端坐在那里,火光中的面容,轮廓犹如雕刻,却满是哀伤。
常离离终于知道他定这规矩的缘由,那场战争她不曾知道,但的确在年幼对雲国百万大军全军覆没有所耳闻。
可直到如今她才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
他解散轻机部,重新立下这规矩,就是要让轻机部的人知道,这是要堵上性命去做的事情,稍有不慎,昔日的地狱,将重现人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