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里终究留着大顺的血,咱们大顺的子民天生擅长造机械,何况,她是你的女儿,我不知道有些事情,还能蛮多久啊!”她的声音饱含无奈与苦楚,可回答她的,只有寂静无声。
她重又将那灵位抱在怀里,抹了抹眼泪道:“我只想她一生平安和顺,她却有自己想做的事,她很懂事,说自己自私,可是啊,我觉得我这老婆子才是最自私的,‘孩子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你以前这么说过对不对?我是不是也该放手呢?”
院中树下,石凳上,常离离的鼻息之间,已经溢满了孟聿修身上的气息,是男子身上独有气味,并不难闻,而这气味便如孟聿修一般,给人一种坚毅的,有点霸道且无法拒绝的感觉。
总之就是会让人心跳更快,无法平息。
不知何时开始,孟聿修进一寸,常离离便退一寸。
于是石凳上的两人,一人手扶石桌,居高临下地附身,另一人则是仰着身子,一只手奋力地抓着石桌的边缘。
常离离的后仰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不遗余力地抓着石桌的边缘。
她看着近在迟尺的孟聿修,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她的手指,很快就要够不着桌子边缘了。
这时,孟聿修又进了一寸,常离离便也下意识地后退,这一退,整个人便朝后跌去。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却感到腰间一紧,一只手箍住了她纤细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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