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修低头,模样谦卑:“无罪便是无罪,有罪便是有罪,皇上向来赏罚分明,微臣以为,此事没有说的必要。”
皇上无奈,叹息一声道:“也罢,眼下风波总算过去了,之后朕不会再让什么事去打搅你,当务之急,你先把这件事查出来,不查出来,朕心里不安。”
孟聿修恭敬俯身应下,起身之后他脑中一闪而逝一张让人厌恶的脸。
“皇上,微臣还有一件事禀报,”孟聿修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令牌,“这是臣在江太医家中无意发现的,在江太医死去的儿子手里握着的。”
说着他将手里的刻着“胡”字的精致令牌,给皇上递了过去。
皇上脸色微僵,之后露出愤怒来。
放眼京城,除了和长公主攀亲的胡家,敢自制自家用的令牌,还有谁敢如此张扬?
而胡聘对萧淑儿言听计从,皇上也不是不知情。
“你是说动手动的人,是胡聘?”皇上捏紧令牌的手指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这胡聘可是他用来牵制孟聿修的最有用的一枚棋子,可如今,这枚棋子自己走了偏路,叫他想袒护也袒护不得,况且孟聿修如今还有大用处。
当初在围场上,那些人不对皇上出手,却一心想刺杀孟聿修,便足以说明,孟聿修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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