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再小凭孟聿修的功夫,听得也是清晰入耳,笑容更是灿烂。
他将另一盘芙蓉糕放在树荫下的石桌上,惬意地坐在石凳上,兴致盎然地看向常离离那紧闭的屋门。
常离离背靠着屋门,方才他和婆婆的对话,她听得一字不落,顿时觉得孟聿修果然是个算盘打得咯嘣作响的老狐狸,竟然知道去讨好婆婆。
来不及多想,她心虚地跑回梳妆台前,把胭脂水粉统统收好,擦了擦脸上的脂粉,整了整衣衫,这才推门,看似无意地走了出去。
迎面便撞上了孟聿修的目光,她背脊一紧,强作镇定地走了过去,挤出笑容道:“你怎么来了?”
孟聿修却看着她,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渐渐地,常离离越发不安了,恼羞成怒地道:“看什么看?我脸上难道有花吗?”
孟聿修勾起嘴角道:“没有,却有闭月羞花之容。”
常离离松了口气,心道还以为是脂粉没擦干净被看出来了。
可是下一瞬间,她就不可置信地看向孟聿修,他还是那副笑容浅淡的样子,可是他这模样,和平常的肃然想比,说出来的话,常离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打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