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离离当即想到了在牢狱之中,那根无辜受难的墨碇,被孟聿修生生磨成了两半,看着孟聿修手拿毛巾,想要擦拭自己的脸,她惊恐地想自己的脸会是什么下场。
孟聿修的动作却异常温柔,仿佛她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不能有半分差池。
毛巾柔软,动作轻柔,从她的额头到眼角,眼角到脸颊,脸颊到嘴唇,那些艳俗的颜色一点一点被擦拭干净,留下干净的灵动的面孔,粉黛不施,足以倾城。
“你这样就很好。”孟聿修眼睑微垂,看向她。
他的眸子里映着万物,却只留下她一个人的面孔。
几日之后,常离离去了军造处,和陆茗自然要好好寒暄一番。
她没有什么同龄人,和陆茗是最为亲密无间的朋友了,寒暄过后,便开始推心置腹,这件事自然是说给了陆茗听。
陆茗听到那句“你这样就很好”的时候,露出不屑神色:“呵,男人!”
“怎么?”常离离不免纳闷。
这样老成直白的字眼从单纯又一根筋的陆茗嘴里说出来,只让人觉得有趣,不过常离离此时无心打趣。
陆茗颇为老成地道:“男人说这话,多半是骗人的,什么你这样就挺好,试问哪个男的不喜欢漂亮的姑娘?要是我长得……”陆茗指了指刘师傅,“像那样,姐姐你还愿意跟我做姐妹吗?”
常离离迟疑道:“可刘师傅是个汉子……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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