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嘴唇干裂,狼狈至此,还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为害她之人求情。
孟聿修黑了脸,冷冷道:“对这种人,用不着仁慈。”
常离离嘴角微微勾起,苦笑道:“不是仁慈,你看,”她说着喘了几口气,“你杀了他们,我这伤也好不了,你现在这样对他们,他们估计也不敢怎么样了,但是换了新的狱卒来,没准会变本加厉。”
那几个狱卒倒在地上,想逃不敢逃,看着他们,瑟瑟发抖,听着常离离的话,频频点头,就差跪在地上磕头了。
孟聿修冷冷睨了他们一眼,转头对刻守道:“去准备些药和干净衣服。”
刻守领命而去,几个狱卒也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他们倒还算知趣,不一会端了酒菜和凳子进来,殷勤地安置好以后,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孟聿修叹息一声,将常离离抱着坐在了凳子上,将桌上已经不烫口的茶水,喂了一些给她,她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大概是饿极了,她挣扎地自己坐在了凳子上,伸手去拿了盘碟上的筷子,可她的手上也是触目惊心的血痕,伤痕累累的纤细手指,连筷子也握不住了。
孟聿修目光沉痛地将从她指间掉下的筷子接住,夹了菜喂进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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