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木架上奄奄一息的身影,凌乱的发丝,遮去了她大半张脸,她仿佛用尽了所剩不多的气力,微微抬起头,微弱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孟……聿修?”
孟聿修只觉得心如同油煎似的疼,他一脚踹开了牢房的门,在狱卒惊恐的不敢靠近的目光中,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将拴住常离离的绳子割断。
小小的食盒被放在一边,没了绳子束缚的常离离,却如同秋叶般无力,往地上倒去,孟聿修揽住她,让她滑进了自己怀里。
“离离,没事了。”孟聿修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他的脸上却是沉痛的,看着她的样子,他直觉得这些伤口比伤在自己身上还要痛上几分。
此时刻守也到了地牢门口,被狱卒拦住时,他立刻掏出了孟聿修的腰牌。
看着他进了地牢,恭敬给孟聿修行礼时,狱卒们都慌了。
原来方才先进去的他们去拦的男子,才是孟大将军。
几个狱卒都慌了神,心有余悸。
刻守行过礼之后,就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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