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缓过气来,言溪停止了咳嗽,却先发制人表示不想说啥。
和他认识这么久,知道他不想说的事,就不用白费口舌了,逼急了,他还会揍你。此时,除了陪他一起站着沉默,还能怎么办?
手术室门前只剩下蒋玉琼一个人,她苦着脸,看看远处言溪的高大背影,站的笔直,两双插兜,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再探头瞧瞧楼梯口,叶天程也没有要出来的意识,所以她可以坐会儿了。
从蒋欣儿进手术室到现在,她已经站了二个小时了,而且还是踩着高跟鞋的情况下,这会儿脚疼的厉害,老腰也快受不了了。
唉,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她一个人在这待着如坐针毡,其他人都不待见她,她挠个痒都会被瞪,简直不给她活路了。
不知道为什么,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还没结束,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午饭都没心情去吃。
这可苦了蒋玉琼,她已经饿的肚子咕噜直叫了,她就不信其他人会没听见,但却没有一个人理会,都无视她的感受。真是气的她肺都要炸了,还有宁华,居然不耐的睨了她一眼,嘴角还带着嘲讽。
这里的三个年轻男人,都是她不敢得罪的,所以除了隐忍还是隐忍。
终于,手术室里的灯一灭,门被推开,医生出来了,耳边还挂着没来得及拿开的口罩,在场的人都第一时间冲上前,异口同声的说:“医生怎么样了?”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医生神情凝重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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