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剩下的要怎么做,就不关她的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言溪有些看不懂她了。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你别再管我在做什么,你只要记着,这件事后,你离我远点。”任嫣全程冷漠,仿佛事不关己。
其实她知道,就算她不这么做,言溪最后也会找到借口,反正她无路可退,那就干脆负重前行。
当天,言溪就派人办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也就是所谓的检查报告,有了那些资料就可以证明任嫣得了癌症,命不久矣,那么捐赠眼角膜就变得顺理成章。
因为蒋欣儿的主治医生为人固执,就算把一叠资料扔在他面前,证明任嫣的病情严重,符合捐赠眼角膜的条件,他还是坚信自己的直觉,认为任嫣是被逼的,他不同意手术。
这又成了一个问题,手术时间只能推后。
任嫣这段时间都很配合,甚至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除了看言溪的眼神很冷漠还带着隐隐的恨意之外,一切正常。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言溪自己也觉得这次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他撤了监管任嫣的保镖,不但把手机还给了她,还表示这段时间她可以自由出入。
“你就不怕我带着眼角膜跑了?”任嫣对他的假意仁慈没有感激,只觉得讽刺。
本以为言溪会像之前那样被激怒,没想到他此时对她的挑衅无动于衷,甚至没什么脾气的说:“如果想出去,可以让司机送你,晚上不要回来的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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