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偷偷的打量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一个男人太过专注的看一个女人,说明他对对方有不可描述的企图。”任嫣咽下嘴里的食物,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
她什么时候变得伶牙利齿,离开的短短一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像变了个人,难道就是每天种菜。
言溪突然想起昨晚的萝卜干事件,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没有理会她长篇大论的调侃,只是站起来淡淡的提醒,“吃饱了就出发吧。”
“你可以先走,我让司机送我,我想我们不坐同一辆车,气氛会更好。”而且某些人也会更放心,虽然她完全不在意某人的感受。
居然拒绝坐他的车,很好,他也不是非要带她的,言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便你,不过你最好快点,否则我不会等你一起的。”
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离婚,今天她去就是要把这事告诉任父的,相信他会原谅她的,他一直觉得言溪作为丈夫不靠谱,如果知道他们离婚了,说不定会更欣慰。
“也随你便吧,我们不适合走在一起,蒋小姐你说对不对?”任嫣似笑非笑的看着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人。
忽然被点名,蒋欣儿有点懵,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求助的看着言溪。
“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扯上欣儿,和她没有关系,”厉声警告完,语气一转,温柔的对身旁的人说,“你先上楼去,不要和她坐在一起。”
这话说的,简直把任嫣气笑了,护短也不是像他这样的吧?什么叫不要和她坐在一起,她是洪水猛兽,会吃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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