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总你来了,蒋小姐她爬到上面去了,怎么劝都不愿意下如何,一直喊着要见你。”阿离擦了下眼角都泪,手指着阳台的方向。
“言哥哥你来了,我好怕,我该怎么办,欣儿活不下去了,有些事我以为可以忘记,可是它总是在梦里纠缠折磨我,我好难受,我没法呼吸了。”
站在窗台上的人,像得了哮喘似的连呼吸都带着喘息,看起来很快就会窒息。
“你别激动,先下来,到言哥哥这里来,冷静一下,有我在什么都可以解决的,欣儿不是最信任言哥哥的吗?”以前没有帮到主宅来的时候,只要言溪出现,她都会很快安静下来。
现在却得费心思诱哄一番才能冷静,言溪有些心累,但他做不到对她不闻不问,这几年来,他最怕的就是她提起那晚点事。
她救过他的命,而他却不能保全她的清白,他对她的感情早就分不清,到底是爱更多还是愧疚更多。
总算,蒋欣儿拿捏的很好,没有作太久,就在言溪的温柔哄劝下,回到了卧室。又在言溪的再说劝说后,吃了阿离送上来的药,然后没过过多久药效起了作用,她就睡着了。
前段时间,因为家里出了太多事,他又受了伤,就一直忽略了蒋欣儿的病情,没有继续给她找医生,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他又想起来要给她找到,能治好她的病的心理医生。
下意识的他拿起手机想打给宁华,拨了二个数字又按掉,他似乎忘了很多事,因为任嫣他还和宁华闹的没话说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什么事都怪在任嫣身上,也不想想若不是蒋欣儿在他面前挑拨离间,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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