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据说有三个人,分别是司机,副驾驶座上的也是轮班司机,后座的是司机的弟弟,跟着去玩的,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
“也不知道还活着没,这车头都让土给埋了,不死也残费了估计……”这时候已经堵了很多辆车,下车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瞎几把猜测。
“幸亏是他们先走的,要是我们走在前头,那也不好说。”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压低了声跟旁边的男人嘀咕,估计是她的丈夫。
“别说了,让人听见多不好。”那个男人有点担忧地呵斥她。
站在一旁的任嫣,刚好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心里对那个女人很没好感,这个时候怎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呢?
不管是谁,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意外,你不关心就算了,庆幸不是自己遇难的同时,就不能怀着一颗善意的心吗?
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那个妇女,她暗搓搓的拉着行李行箱,站得离她远远的。
“快快快,挖出来一个人了,有没有人是医生还是护士的,过来先急救一下,这里太偏远,救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有人大声招呼着,看的出来他很焦急。
任嫣往前伸长了脖子,发现几个人抬着一个满身是泥,看不出是死是活的男人,放平了在地上。
但是没有人上前去帮忙救援,也许这里没有医生,直到刚才那个人又问了一遍,这时候才从后面挤出一个人来,大家一看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看他穿着一身劣质的粗布衣裤,没人会相信他是一个医生,而且年纪这么大了,他能干什么?
不过显然,人不可貌相,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围观的人,他是一名合格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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