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做丈夫的也太不称职了,你太太好几次都被下病危通知,半夜忽然心跳停止,稍有不慎就会死亡,要不是她的朋友一刻也不离开的守着,多耽误几分钟她就没救了。”医生摇摇头,对这种家属不知该说什么。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来,还有救吗?”言溪面无表情,内心却纠结复杂。
他厌恶任嫣,看见她都觉得烦,可是听医生说她可能会死,胸口又突然一窒,呼吸都变得难受。
“你还不知道吗?”医生放下手里的钢笔,嘲讽地看着他,“半个月的危险期,如果半个月后都没有醒来,就永远不会醒来,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也可能直接死亡。”
门外蒋欣儿听到这,心里猛地一跳,她希望任嫣永远不要再醒来。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她是来通知言溪可以走了,没想到他跑这来了,她好不容易找过来,却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言溪的语气,听着并不高兴,反而还带着忧伤,这让她担心,言溪其实对那个女人并不是全无感觉的,这很不乐观。
知道言溪要出来了,她赶紧走开,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等人走了,她才出来,站在走廊沉思半响,咬了咬牙,就直接去了任嫣的重症病房。原本她只是想来探探情况,没想到居然没人守着,连片刻不离的傅果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她不做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蒋欣儿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正好人少,没几个人注意到这里,于是推开了重症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