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看来引起了公愤,傅果子抿着唇,表情讪讪的。
宁华摊手耸了耸肩。
后半夜,二人没有再发生不愉快的争执,而是老实地并排坐在长椅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我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任嫣,那时候我父母都病了,家境突变,我又正值叛逆期,所以采用了很极端的方式,不和任何人做朋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任嫣帮助了我。”傅果子回忆起那段最难熬的时光,脸上很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所以她对你很重要,她就像你的亲人一样,让你无法割舍。”
“对,我希望她活得自信一点,可是她的世界被言溪占据了太多,她一直过得不好。”傅果子想起这些,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会好起来的,放宽心,我知道你很坚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宁华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她对任嫣不止是高中时期产生的感激和信任,她本身就是个性格张扬,而且很讲义气的人。
“谢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天就快亮了,傅果子说着说着就疲惫的睡着了,头歪在一边,看起来很辛苦。
自从任嫣送进医院开始,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心里老是不踏实,怕她突然出事。所以即使是晚上,她也时不时要站在窗口看看情况。
早上,医院的人陆续起来了,傅果子头靠在宁华肩上睡了二个小时,这会醒来感觉脖子难受的紧,眯着眼左右扭动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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