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找出医药箱,给二人简单做了处理。
没多久,救护车就来了,把她们都送到了医院。
这起半夜发生的烫伤事件,除了蒋欣儿母女二位受害者,没有其他人在场,于是任嫣再次被指认为故意的。
在邻市出差的言溪得知蒋欣儿受伤的事后,后续没有办完的事都交给了宁华处理,自己提前回到江城。
他是在当天下午到达江城,并赶到蒋欣儿所在的那所医院的。别墅的所有佣人和保镖都守在蒋欣儿的病房外,诚惶诚恐的等他回来。
“欣儿人呢,伤的重不重?”言溪一出电梯就问心上人的伤情。
“小姐她还好,就是手烫伤了,蒋夫人就严重了。”阿离支支吾吾的回答,看蒋玉琼那个脸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言哥哥,言哥哥是不是你回来了,呜呜,我的手好痛,我的手会不会留疤?”病房里的蒋欣儿耳尖的听到外面言溪的说话声,知道他赶回来了。
原本阴沉森冷的脸,马上换上一副柔弱无助的表情,干涩的眼睛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
当言溪推开病房门,看到的就是她这样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
“欣儿别哭,告诉言哥哥伤哪了,是手上这里吗?除了手还有哪受伤了?”言溪轻托着她烫伤的那只手,还把她全身都扫了一遍,怕她还有其它伤。
“就手上,别的没有受伤,可是我妈她伤的好重,我好担心,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她都是为了救我才会被伤的那么严重的,要不是妈替我挡了一下,恐怕现在躺在重症室的人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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