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抱怨,蒋玉琼心里很不舒服,要不是看在是她女儿的份上,她才懒得理。
“这次不会了,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流掉,绝对没有挽救的余地。”蒋玉琼脸色阴森森的,连蒋欣儿看了都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嘘,别在这说,我们上楼去说。”见她在楼下就想说出来,蒋欣儿食指抵在唇边,对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谨慎的向周围扫了眼。
“对,我太兴奋了,差点就忘了这是哪里。”于是母女俩匆匆上了楼。
这倒是让倒了水出来的任嫣感到奇怪,这母女二人刚才见到她还气势汹汹,一副要跟她论长短的嚣张样子,她还以为又要纠缠一阵了,没想到转眼就没见了人影。
回到楼上卧室的母女俩,锁着门,挨着彼此坐在沙发上,压低了嗓子仔细计论着。
“这样能行吗,我觉得有点吓人,怎么感觉像皇宫里的嫔妃在勾心斗角?”蒋欣儿一脸煞白,不太能接受她的提议。
可不就是勾心斗角吗?她们就是言溪的嫔妃,现在正牌怀孕了,情况很严重,必须下狠手。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不会想放弃吧?”蒋玉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关键时刻她可不能掉链子。
蒋欣儿挣开被她握紧的手,站起来走到阳台,有点纠结,她是怕到时候若是被言溪发现怎么办?
可是她已经等的太久了,不想再等下去了,必须做点什么。想通后,她又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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