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就起来坐坐。”任嫣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又是这个死样子,呼,算了,言溪难得的压抑着怒火,没再恶言相向,转身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光,又把杯子倒满转身准备上楼。
“砰”杯子应声而落,摔碎在地。
“你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想做什么,居心何在?”言溪差点破口大骂。
肯定是故意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尽管被吼,任嫣却没有惶恐,没有瑟缩,像个看破红尘的尼姑,淡漠的从他身边走过,再淡定的从厨柜里拿出杯子,倒了水,喝完。
“我也渴了,所以进来喝水。”
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在他进厨房时,后脚跟进来,相信她,他就是傻逼。
“渴了是吧?喝水是吗?”
“啪”一声巨响,言溪把那个上好的装水瓷器,用力的摔碎在地。
任嫣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双手悄悄的紧握成拳,虽然克制的很好,但还是被一直观察着她反应的,男人发现了。
很好,她就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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