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愣了片刻。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大声地对他说话,还甩开了他的手?
她竟敢?
她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
“我们离婚吧!”
她还是她,只不过是想离婚了。
言溪听她说要离婚,怒不可遏,青筋暴起,咆哮命令道:“想离婚?身子痒了吧?今天晚上床上等我,等我让你爽了你就老实了!”
每次都是这样,言溪每次都是这样,等到任嫣受不了他折磨的时候,他就换一种折磨她的方式,非要把她征服起来才会安心,才会舒坦。
她每次都被打击得极为痛苦,却无论如何也放不开爱言溪这件事,这是她坚守了太久太久的事,是她最舍不得放弃的事。
可,真的好无奈,也真的好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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