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晗想了想，招来秋月：“最近宁贵人身边可有什么异常？”
秋月摇头：“宁贵人最近一直待在储秀宫闭门不出，没有什么异常。”
“闭门不出？”顾清晗低喃一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若她们真的再建女学，你让人盯着些。”
秋月应下，顾清晗又叫住了她：“朝中可有发生什么事？”
通常情况下，那些嫔妃虽然对她十分不满，却也不会直白的表现出来。
可刚才那嫔妃的嘀咕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觉得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秋月的身体一僵，迟疑着没有话。
顾清晗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她们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本宫记得你们曾过，唯一的主子就是我。”顾清晗靠在了椅子上，淡淡的道。
秋月立即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奴婢绝无二心，只是皇上这件事不必出来让娘娘烦心……奴婢再也不敢了！”
顾清晗挑了挑眉：“前朝让皇上选秀？”
除了这件事，她想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景湛想要瞒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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