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清晗惊讶的看向萨克。
萨克随意的用手撑着头:“这是我南屿令牌,关键时刻可以调动边境的一万兵马也可用南屿暗探给皇兄传信。”
说着他顿了顿,颇有几分无奈的补充了一句:“令牌是纯金的,关键时刻还能当了卖钱。”
顾清晗愣了片刻,才缓缓笑了出来。
这笑如初绽的牡丹,一时竟晃了萨克的眼。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顾清晗将令牌推了回去,顾晚衫将这种令牌交到自己手中,想来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她不能收。
萨克却不肯去接:“皇兄说了,让你抛开那些身份桎梏,只把这个看做兄长的馈赠。”
他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你从未享受过南屿带来的荣耀,却为了南屿前来和亲。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份情我们承了你的。”
见他说的这般认真,顾清晗也不好再推脱,只得勉强收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