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本脉案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杨大夫继续说道,“从始至终脉案上写的都是平安脉,可人食五谷杂粮怎么可能半点不适都没有?”
顾清晗顿时了然,只怕做假脉案的那位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合理,却懒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他笃定不会有人来查这本脉案。
能够买通皇上近身的太医,幕后之人可以说是手眼通天。皇宫中有本事做到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
再想想之前萨登不惜一切下手的行为,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顾清晗都能想到的,萨克怎么会想不到?
他冷笑着将脉案拿了回去:“看样子太医院那些东西都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虽然他对这几年荒唐的父皇颇有怨念,但在此之前他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尤其是哥哥出了意外之后,他更是将所有的亏欠都补到了自己身上。
现在知道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宫内谋害父皇,他如何坐的住?
没有理会怒气冲冲的萨克,顾清晗继续问杨大夫刚才的问题:“您之前说办法是什么?”
杨大夫还没从太医院的劲爆消息中回过神来,愣了好半天才开口:“当初我同门师兄的夫人也曾误食蚀心草,师兄因此对此研究颇深。他无意中发现有一种药材的味道对服用过蚀心草的人刺激颇大,若对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便诊脉,或许可以用这种药材试一试。”
说起来这样的试探难度也不低,但到底比前面两种方法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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