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并未在宫中待太久,经过了这么一出,长寿宫也安静下来。
顾清晗将事情一一安排下去,很快灵堂就布置了起来,朝中命妇和朝臣必须哭灵七日。
原本左丞相还想要多劝说两句,可才开了个口就被景思远堵了回来。
他坚持太后葬礼乃是重中之重,就算瑞王攻打,也不会一时半会就打过来。朝臣们必须先办完葬礼再去处理朝中事宜。
被左丞相劝的狠了,景思远索性下旨让人把左丞相打了几板子,赶回了家。
此事一出,朝臣们的心也冷了不少,渐渐劝的人也少了。
深夜,景思远呆呆坐在太后灵前,忽然开口问顾清晗:“皇后是不是也认为朕该先处理了朝中事物,再说太后葬礼?”
顾清晗烧着纸钱的手一顿,看向了景思远。
“朕知道,你们都觉得朕蠢,在这个时候不想办法处理叛军,反而急着办母后的葬礼。”景思远低沉着声音呢喃。
顾清晗连忙跪了下来:“皇上为何如此想?为太后办葬礼乃是孝道,不会有人觉得皇上不对的。”
景思远木着一张脸:“朕曾经多么喜欢芸妃,但她最后还是背弃了朕。从那时候朕就知道,所有人明面上碰着朕,背地里却根本看不起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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