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晗见状,嘴角刚刚牵起一丝嘲意,却闻席间言谈渐渐淡却,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就连身旁的皇帝景思远,竟然也收敛了笑意。
何故?顾清晗举目一瞧,只见席间有一人起身出列,紫袍玉带,气势昂扬,正往这边走来。
这人她认得,正是贵妃赵芸儿的父亲,当朝御史大夫赵从庆,位列三公。而且,还是太后的亲哥哥。
要说这大泱朝堂上的第一人,还真是非赵御史莫属,这不,他还未开口,便气压全场。
顾清晗亲眼所见,不禁冷嗤一声,渐渐攥紧了袖摆中的手指。
赵家父女的脾性,她是十二分清楚的,上辈子就把个窝囊废皇帝玩弄于鼓掌之间,什么都听他们的,自己虽然贵为皇后,可没少吃了哑巴亏。
所以她料定,今天这事情,放在这父女二人身上,绝对不会轻易过去。
也好,反正迟早都得打得你死我活,索性就从今天开始好了。
于是,她挺直了身子,端着一副前所未有的冷傲姿态,直直地盯着赵御史看,看他要怎么为自己的女儿出气。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尖锐,竟然把赵御史给看得明显有些不自在了。
随后,这老家伙眼底一沉,冲着皇帝单伸出一只手,话音沉彻:“陛下手中之物,可否让老臣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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