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小的宫中当差的一个侄儿托信前来告知令我们速速地离开,可是我们舍不得这一片土地放在留下来,谁知道你们果真打来,若不是她任性妄为,我们怎么会做阶下囚?”
他不住地垂直胸口,长吁短叹道,“侄子说是公主不肯交出图来,非要打仗,真是丧心病狂!她们两个人都被各自的国家抛弃,一腔的恼恨只想用鲜血化解,可流的却是我们的血呀!”
眼中沁出几颗浑浊的泪珠,唉声叹气,季晏之听罢心中若有所思。
未时回营,见到将军正凝眉沉思,手中拿着一封信,等到儿子前来便将信递过去,他疑惑地展开。
原来是羽夫人所书,信中的她无比的忏悔,希望能够相见将图归还,同时表达她的悔意。
季晏之将信拿在手中,抬眸瞥了父亲一眼,他剑眉深蹙,凝神思索。
“怕是我们攻下城池的消息传过去,一时间害怕,于是想要和好!”
“你与为父所想的一样,说起来夫妻近乎二十载,虽然她做错事情,可是也不至于对她赶尽杀绝!”
季晏之心中咯噔声响,“父亲是否得知她有个姐姐,原先为莫国的王后,因为杀了莫王的王妃及她肚中的孩子被驱赶归来!”
“曾经听她提起过,可是姐妹两人有十年不曾来往,原来她行事如此歹毒。”
“并非儿子不相信羽夫人,如今姐妹两人在一起,儿子不得为父亲的安全考虑,她约父亲在十里外的黄羊坡相见,父亲得慎重考虑。”
将军的目光复杂,若有所思地盯着季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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